第(2/3)页 “在想英格兰。” 朱樉在他旁边站定,问道:“英格兰远吗?” “远,隔着海,从波尔图往北走,经过法兰西的西海岸,再往北,就是英吉利海峡,过了海峡,就是英格兰。” 朱樉皱眉道:“那得走多久?” “快的话,个把月。” 朱樉沉默了片刻,又问:“二哥,您真打算把整个欧洲都打下来?” 朱栐看了他一眼。 这小子在澳洲待了五年,沉稳了不少,但骨子里那股子谨慎还在。 “不打下来,咱们来这儿干什么?” 朱樉张了张嘴,没再问。 他知道二哥说得对。 来欧洲,不只是为了打葡萄牙,是为了把整个欧洲都收入大明的版图。 葡萄牙只是第一站。 “三弟,你怕了?”朱栐问。 朱樉摇摇头,道:“不是怕,是觉得…这地方太大了,国家又多,打下来容易,管起来难。” 朱栐没接话。 管起来难,这话说得对。 欧洲不比澳洲,澳洲地广人稀,土著好对付,移民去了就能扎根。 欧洲不一样,人口多,国家多,语言多,文化多,打下来容易,管起来确实难。 但再难也得管。 不管,再过几十年,这些欧洲人就会驾着船跑到大明的家门口,烧杀抢掠。 前世的历史,他不想再看到。 “管起来难,就慢慢管,一代人不行,两代人,两代人不行,三代人,总有一天,这地方会变成大明的。” 朱樉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 远处,海面上传来蒸汽船的汽笛声,悠长而沉闷。 那是龙骧军的巡逻船,在海峡里警戒,防止葡萄牙国王的船队回来。 朱栐喝完汤,把碗递给朱樉。 “早点歇着,明天还有事。” 朱樉应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 朱栐站在台阶上,又看了一会儿波尔图的夜景。 月光洒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。 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腥的味道。 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回王宫。 王宫的寝宫已经收拾过了,床上的被褥换成了大明带来的丝绸被褥,窗户也打开了,海风灌进来,吹散了屋里那股霉味。 朱琼炯已经躺在床上,狼牙棒靠在床头,手里还攥着一块没啃完的干粮,睡着了。 朱栐走过去,把干粮从他手里抽出来,放在桌上。 他给儿子掖了掖被角,转身走出寝宫。 门外,王贵还站在那里。 “王爷,还有一件事。” “说。” “那些葡萄牙俘虏里,有几个水手,说愿意给咱们带路,去英格兰。” 朱栐脚步一顿。 带路... 第(2/3)页